刘知溪蹲得腿麻,腿一麻,跌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了许久,最终还是摇了摇脑袋,闷声说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她的回答,袁承璋只是从鼻腔轻哼了一声,打量自己手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开口,“你这酒八百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二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拿来的五瓶我都要了。你想走也不是不行,我这人天生不喜欢太过为难女人。不过你走也是有条件的,毕竟我买了你今晚要卖的五瓶酒,我总该在你身上讨点好处吧。你说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逃不掉的终究会降临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知溪认命地闭上眼,应了男人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要求你做什么过分的事。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为难女人,女人做不到的事我都不会提。只要你把这五瓶酒喝干净了,我就让你出去。”袁承璋单手从地上拎起一瓶酒,仔细端详着,“是瓶好酒,可别浪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如毒蛇一般冷嗖嗖地窜进她的心里,一张口把她的心脏咬住不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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