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实在是太小了,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只是来复查一小功夫,却碰上了半个月夜夜纠缠她、惊吓恐吓她的梦魇──袁承璋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梦里醒来好歹能说服自己一切都是虚幻的、无形的,梦醒了一切都不复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发现伤痛和阴影是磨灭不掉的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归现实,正当碰上了他,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心怦怦直跳,恐惧如阴霾化形的大手,无情地捉住她的心脏,好在口罩遮住了其苍白无色的脸,才不让她的恐慌无处躲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垂下脑袋,默默移动脚步,挪到电梯最角落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承璋脸色浮着一层阴翳的暴躁,身后跟着进来的是那晚进来通报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身材高大,一挤进电梯,空气顿感稀薄,压抑的气息随着电梯门的闭拢乌压压地罩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忽而响起一道男声,刘知溪躲在他们身后,不由自主地惊抖身体,她死命绞住十指,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家伙,我一回来就给我来个下马威,看来这些年他在国内过得太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既然他都这么做了,要不然我们一不做二不休…”张菅抬起手,在自己脖子前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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