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行把自己的外套脱下将晚歌整个裹住,将她抱进怀里的时候一直在道歉,讲他来晚了。
她想他为什么要道歉呢,这不怪他呀。
可他难过的抱紧她的手都在颤抖,她冷的分不清是自己在颤抖还是伯行在颤抖了。
他的声音是那么难过,那样的自责。
晚歌突然觉得累了,于是她问道:
“不管我怎么解释,她们都认定我是你的女朋友。是我不知廉耻的勾引你。”
伯行睁大了双眼,他正要说些什么……晚歌倏的拽住了他的衣领,便吻了他。
“既担了虚名,越性如此,也不过这样了。”
晚歌神色坦然,徒留伯行胸中激荡。
在众人包括老师的围观中,伯行抱紧了晚歌将她送去医院。
去医院的路上晚歌不愿坐在伯行怀里,这时想起了自己被抹布水泼了满身,狼狈的吻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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