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琳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,湿润的阴唇主动寻找着那根滚烫的硬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清晰感受到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正与她泛滥的爱液交融,在月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刘铁牛无意识地将手掌滑到她赤裸的臀瓣用力揉捏时,花穴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,剧烈收缩着喷出更多蜜汁。

        让那根勃发的性器更紧密地抵住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,男人炽热的阳物不是那冰冷的假货所能比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此时刘铁牛稍稍一动,那狰狞的阳物便能直捣花心,但刚刚泄身的张琳恢复了理智,在最后一刻猛地夹紧双腿,让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只能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外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一次次滑过敏感的花核却无法真正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琳咬唇忍住呻吟,感受着那滚烫的性器在她最私密处来回刮蹭,带起阵阵令人发狂的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内壁饥渴地收缩着,爱液不断渗出将男人的耻毛染得湿亮,但理智的最后防线让她始终紧闭着双腿,她知道,自己坚持不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当她准备放弃时,准备好迎接自己的后果,甚至已经开始想象着自己被他威胁掳走,在那脏乱的工棚里,残破的农舍中一次又一次奸淫自己时,刘铁牛突然翻身,让两人湿黏的躯体骤然分离,发出淫靡地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琳浑身一颤,失去支撑的身体瘫软在床上,双腿间还残留着男人滚烫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呼吸仍因刚才的激烈接触而紊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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