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张琳值班的最后一天,可以说她如果想做些什么的话,今晚上最后的机会了。
这种机会还是太少见了,偶遇突发事件,又有这么多“观众”能“欣赏”自己的表演,她可以肆意发泄自己的变态露出欲望而没有什么后顾之忧。
花瓣早就被露水打湿,但这还远不能满足她,走出病房,走廊中的丝丝冷风稍微平息了一下她的欲火,却没能让她的理智冷静下来,从包中取出了特别道具,准备享用今天的“正餐”。
张琳光着身子推开刘铁牛病房的门,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汗臭的混合气味只能说让人感觉十分恶心。
她踮着脚尖走到打着呼噜的刘铁牛床边,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因为紧张兴奋而不断起伏颤抖的乳房上,也照在她拿在手上的特别道具上——那是一个尺寸颇有些夸张的假阳具。
接着微弱的月光,她看着病床上睡姿不雅的男人:衣衫不整,门户大开,那条狰狞的肉虫,就这样明晃晃地肆意展示着自己的存在。
她纤细的手指不由得握地紧了些,手心汗却还是让这假阳具有些打滑,细嫩的肌肤和硅胶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,她屏住呼吸却怎么也平复不了心中的悸动。
张琳将假阳具的底座吸在了床边的墙上,这样她就能“欣赏”着刘铁牛的阳物来满足自己那腌臜而又龌龊的幻想了,黑色的龟头在她湿润的阴唇间来回滑动。
她轻轻分开双腿,月光下能看见晶莹的爱液已经将假阳具顶端浸湿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龟头对准自己微微张开的穴口,先是轻轻按压敏感的阴蒂,然后缓缓将假阳具推入。
她能感受到自己紧致的肉壁被一寸寸撑开,硅胶表面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褶皱,让她忍不住仰起头,发出细碎的喘息,她强压住自己想要叫喊嗓子,生怕吵到床上的病人,同时也害怕暴露自己,这如同做贼一样的背德感却又让她的神经更加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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