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要等病人都睡着了才更稳妥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护士站翻看了一下资料,里面有个名字倒是吸引了她的注意——刘铁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名字瞬间让她回想起了公交车上的遭遇,秋天的夜晚按理说并不燥热,可是她却不自觉的呼吸开始加重,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的体温正在不断升高,手甚至开始不自觉的想要解开自己的衣扣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突然想起了一阵机械的声音:“十号床呼叫,十号床呼叫…”瞬间将张琳的思绪拽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顿时觉得羞愧难当,自己这是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已经明白自己是个彻底的变态,但是这可是在医院里,虽然他们眼睛不好,但是还有家属呢,晚上医院里也没什么人,而且社区医院也没怎么看见监控摄像,怎么能…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再想下去了,越想便越觉得可行性越高,这里的人密度并不大,比起男宿舍还要容易些,这里的病患也多是眼疾,况且这又是夜里就那么两个家属也是需要休息的,自己也只在这里工作七天而已…

        她按灭了呼唤铃,走向了病房,原来这里就是单独一个病人的房间,她推开房门,里面的臭味瞬间扑面而来,但又带着几分熟悉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里黑漆漆的,打开灯后才看清了里面的布置,病床隔帘,小柜子,甚至还有一个厕所,并且墙壁上也贴心的布置了引导扶手,看来并不需要照顾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拉开帘子,里面的景象让张琳不禁眼角抽搐起来,床上的男人虽然眼睛上裹着纱布,但是完全没有一点病人的样子,社区医院从没考虑过病人会长期住院的情况,所以也没有特意为病人们配置病号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此时穿着已经有些泛黄的白色背心和一件深色的短裤躺在床上,年纪看起来已经很大了,皮肤黝黑,身材干瘦,头发也有些斑白了,身上的味道更是让人难以接受,也怪不得他被单独放在这个房间里,而床边的名字,却让原本平复的呼气再一次急促起来——刘铁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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