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yAn升起,孟羽禾依旧没有去学校。自从孟羽彦过世之後,她的记忆力变得很差,也失去了社交的热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,她突然想回家。电梯到了十楼,她忐忑地开起大门,发现家里根本空无一人,只剩下沈闷的空气。羽禾走进孟羽彦的房间,房里似乎还留着当初孟羽彦的气息。她蓦然发现,孟羽彦书桌上有一封信,封面写:「给沈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浪?是当初哥拿着相框跟我说的那位男生。」她没有打开,而是将它收到她的侧背包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房间完全没有一丝改变,就像孟羽彦还在一般。羽禾看见房门後面还挂着孟羽彦高中时的外套,她拿下来拥抱在怀里,就像是在抱着她的哥哥,孟羽彦。眼泪浸Sh了外套。她还发现房内有许多物品,「日记本、手机、相册……」她把这些物品全塞进她的包包,背到了江直彦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马上翻看孟羽彦的遗物,而是缩卷在江直彦的床上,泪水一滴、两滴、三滴……像无止尽的洪水般倾泻而下,「如果我当时早点发现他的异样,如果我跑得够快能抓住他的手,如果……怎麽办,好像是我害Si了哥,我好像还是不该存在这世界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翻开了孟羽彦的日记,看见上面写着「这世界只有我一个人」、「我是个累赘」、「在这世界我是废物、没用……」羽禾看着看着泪水又再次滑下,她崩溃,「我什麽也帮不了……」自责感充斥着她的内心。她看见江直彦书桌上有个美工刀,突然x1引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直彦现在放学都会直接回家,回家前他顺手买了些食材。他走到二楼打开了房门,眼前的画面令他眼神一震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羽禾的手臂满是伤痕,鲜血直流,她靠着墙,手边有个沾血的美工刀,头缓缓仰起看向江直彦,没有任何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……为什麽要这样?」江直彦急忙地将卫生纸轻轻覆盖住那血红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江直彦,我还是觉得我不值得活下去……」孟羽禾的话里没有任何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直彦没说话,他将孟羽禾的头埋向自己的心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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