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习惯会从内部讨论长到外部报告。」白莉莉说，「你太习惯把缺口补得像从来没有缺过。」
柯萝丝放下滑鼠。
她不喜欢这句话。不是因为它错，而是因为它从资料一路碰到她不愿被碰的地方。她想起母亲的第一个声音，想起那句「你回来了」，想起自己在笔记里写下的「但b沉默更接近」。
白莉莉不知道全部。
可是白莉莉总能碰到边界。
「如果缺口可以被合理补全，为什麽要让它保持破损？」柯萝丝问。
「因为破损也是资料。」
「破损不是答案。」
「有时候它b答案诚实。」
空调很冷。走廊外有人推着椅子经过，轮子撞到门槛，发出一声短响。她们站在同一张白板前，白莉莉手里的笔没有盖上，墨水在笔尖凝成很小的一点。
柯萝丝说：「你是不是从来不相信重建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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