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停了,但背后有人站立的存在感却分外鲜明,让她如芒刺在背般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太能确定背后站的是否是那个女人,但除了医生护士应该也不会有人来看她,况且一直站在别人背后却不发声这种诡异举动,怕是只有那个女人才干的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沙听见背后那人的呼吸声,一吸一吐,在只有他们两人的单人病房内,很是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棉被底下攥着拳头,手心被指甲刺破,感觉到微热的液体流出,还有汗水,弄的棉被床单湿淋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如此,就连额头太阳穴也在渗着冷汗,沾湿了头发,发丝贴在脸颊上,没有干的汗水从脖颈滑下,枕头逐渐濡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沙想抱着脚埋着头尽情颤抖,连脚趾也蜷缩,像蜗牛缩在壳内那样……可她不可以,因为有人在看,她只能保持着装睡的姿态,不能发抖、不能蜷着脚趾、不能掩藏自己、不能向人哭诉恐惧,只能装睡,然后任凭冷汗哗哗的流,沾湿衣料棉被床单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可也没人让你哭吧?

        只那一刹,感觉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,然后在裂口流出了鲜红色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着,裂口逐渐的变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里头的东西却不清晰,轮廓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