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一出,我顿时懊恼自责起来。
这世俗难容的念头实在疯癫,不但侮辱了师父,也是对师父的大不敬。
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,何容我这么污浊的念想。
“我……没……没事……”
我止住咳嗽坐直了身板,恭敬地退开几尺,收敛了心底乱糟无谓的思绪。
转首查视了一番车内的环境,发现车内只有我和师父两人,也不见师兄师姐的身影。
突地忆起昨晚师叔的险恶阴谋,我后怕地颤栗起来,紧张道:“师……师父,师兄……姐呢?我……我们……逃出来……了吗?”
越是紧张,嘴巴说话越加不流利,我极其艰难地才问了这么几句话。
昨晚被师父那个之后,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,如何在马车上就更不得而知了。
再者,师叔那人阴险十分,预谋在子时将我们除去。
那我们如今安神在在地坐着马车,是不是代表我们躲过一劫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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