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叶萦栖若有所思,洛宸寰以为真的有很多人需要她回忆对比。
“别想了。”手头微微施力,这下真是存心捏疼她。
“痛!”她气呼呼地拍开他的手。
这男人果然是狗,明明答应了给她睡,结果上了床净欺负人,完全不愿意取悦她!
她可没忘记五天前为什么主动给他解药,当时受药性影响的他肏干得太凶猛,导致她整个过程又痛又难受,又挠又咬的最后只在高潮时稍微爽了十几秒,还不是纯爽,痛中带爽。
觉得多来几次完全承受不住,她才给的解药。
今天的状态或许可以承受,但还是比较怕吃苦头。
此时身体难耐地渴望他抚慰、填满,心里又矛盾的有些畏缩。
要不……干脆自己主导?
想好便不再忸怩,叶萦栖退开一段距离,跪坐在他身侧,“洛宸寰你先别动。”
随手将自己绑发的缎带扯落,微卷的长发披散肩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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