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是…重生,”旺达轻声回答,眼中的红光逐渐褪去,“贱肉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,前所未有的…属于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自在满意地点头:“很好。现在,让我们制定具体计划。根据黑寡妇的行事风格,她最可能的伪装身份是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政人员,”旺达立刻回答,“低调,能接触各种信息,又不会引人注目。她之前多次使用这种伪装成功渗透目标组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我们就假设她会以行政助理或类似职位出现在纽约大学,特别是历史系,”王自在沉思道,“我们需要提前做好准备,在她到来之前就掌握主动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,走向书桌,拿出一张纽约大学的平面图:“这是历史系大楼的详细布局。我们需要确认几个关键点:她可能的办公位置,监控系统的盲区,以及紧急撤离路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旺达爬到他身边,认真地研究着地图:“主人,贱肉建议我们先在这几个位置安装我们自己的监控设备。这样当娜塔莎到来时,我们就能掌握她的一举一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聪明,”王自在赞许道,“但要确保这些设备足够隐蔽,不会被她发现。黑寡妇的反侦察能力可不是开玩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继续讨论着细节,直到深夜。当计划基本确定后,王自在靠在椅背上,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件事我一直好奇,”他看着跪坐在地上的旺达,“如果真的面对你的旧同伴,特别是像黑寡妇这样与你关系亲近的人,你真的能够完全欺骗她吗?不会有任何犹豫或心软?”

        旺达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冰冷:“主人,在贱肉的心中,已经没有旧日的旺达·马克西莫夫了。那个复仇者,那个有着自由意志的女巫,已经死去。现在的贱肉只是主人的工具,主人的玩物,主人的忠诚仆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,直视王自在的眼睛:“如果主人命令贱肉杀死娜塔莎,贱肉会毫不犹豫地执行。不是因为仇恨,而是因为这是主人的旨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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