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她被刺激得浑身痉挛,喘息声越来越重,夹着粗屌几乎控制不住的颤栗着,连哭声也变成了难耐的呻吟,“骑……骑鸡巴……呜呜……骑爸爸的大鸡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打电话过去等同于找死,他的占有欲远比她想象的要恐怖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骚。”温书臣被夹得蹙了蹙眉,又继续动了起来,没有用力撞击,而是放缓速度抽插着,紧接着恶劣的使力擦过发颤的敏感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…好痒。”温言无助的抽噎,濒临灭顶的快感刺激的她全身发软,花心痒得发骚,像蚂蚁爬过般酥麻,只想狠狠地抓挠,紧紧含住体内的那根硬挺,贪婪地吞咽着,恨不得能将整根吞入,却被残忍的抽离,只剩下无法遏住的兴奋与饥渴,仿佛永远也填补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宝,不哭,爸爸给你挠挠。”温书臣嘴角微扬,轻抚着湿漉漉的缝隙,将三根手指齐齐肏了进去,不断抠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痒,还痒。”温言紧咬住唇,眼眶泛酸,脸色潮红的喘息着,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淤青,嘴角溢出迷离的水渍,眼睛雾蒙蒙的,鼻子里可怜兮兮地发出的哭腔,“嗯嗯呜……深……深一点,再深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……不够,鸡巴……要爸爸的大鸡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天只知道发骚勾引男人。”温书臣往她屁股上撒气般的狠拍了几巴掌,手指更是肆虐地搅肏,引得她娇喘不止,从穴心深处涌出密密麻麻的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唔……”痒,好痒,痒得她浑身发颤,脑海一片空白,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挨操,就坐上去自己动!”他说着,加重手指抽肏的力道,肏得淫肉阵阵颤栗,水流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啊……”她颤泣着,猛烈摇晃着屁股,拼命扭动着腰肢,哭着寻到那根东西,迫切的想要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滚烫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得绷紧,手中的东西狰狞极了,青筋毕露,足足二十多厘米长,就算方靖宇在学校里是公认的大屌,也绝没这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这么大的鸡巴肏惯了,以后要是结婚了,没这么大鸡巴操受得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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