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受控地拧动着自己的肛肠,像是拧紧一块潮湿的毛巾一般。
发力的脚趾死死抠紧贴住,连膀胱都在极度用力下挤出几滴透明的尿液。
“哦哦哦哦吼吼齁吼哦哦要死掉了——”
最后她无力地挂在纹丝不动的男根上,像是一个败北的圣女被哥布林耀武扬威的挂在车头游街示众一般。
段枭慢慢拔出油亮的男根,发出“波”的一声脆响,哗啦啦的液体顺着屁股洞流出,粉红色的屁洞一开一合,像是嗷嗷待哺的婴儿小嘴。
段枭慢慢凑近学姐已经完全脱妆了的油脸,露出了一个恶魔一般的微笑:
“姐姐,我们才刚开始呢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。
“哦,哦,哦,吼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