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拆完石膏了?”林夏从厨房探出头,围裙带子在腰后勒出诱人的凹陷。她目光扫过儿子挂在胸前的绷带,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默故意晃了晃右手:“医生说可以轻微活动了。”他特意加重了“活动”二字的发音,果然看到母亲耳尖泛起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明天要去学校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雨的声音在餐桌上清脆地响起,她托着腮帮子,筷子尖无意识地戳着碗里的米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的目光从哥哥吊在胸前的绷带,缓缓滑到他咀嚼时滚动的喉结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光秃的梧桐枝桠在寒风中轻颤,暖气片发出细微的“咔哒”声,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部分窗玻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陈默用恢复了些许灵活度的右手握着筷子,夹起一块冒着热气的红烧肉,“虽然体育课不能上,但文化课还是得补上进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肉块在齿间溢出酱汁,他说话时呵出的白气与汤雾交融。陈雨的脚在桌下不安分地动着,棉袜边缘蹭过哥哥的小腿肚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晨风卷着枯叶刮过小区路面,陈默站在王志翔家楼下,呵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成短暂的白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掏出手机又确认了一眼昨晚发的消息——“明早七点半,你家楼下等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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