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苔聚精会神看着小册子,同时一脚踩碎了脚下正在挣扎的躯干小碎块,“哈啊,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出现过轿车大小的躯干碎块了。”感叹的同时抄起扫帚开始打扫地上的碎屑,“如果不是这段时间突然出现的什么保护组织出来作妖,嚷嚷着什么这些小玩意没有危害,它们也是生命不应该去捕杀。让我们有了些工作的机会,可以做这种科普辟谣的活,总算不至于丢了饭碗呢。”远处一只巨大的躯干怪物展板,被缓缓的拉了起来;而少女则在一旁随意的踩碎了,正在逃跑中只有蟑螂大小的躯干碎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三年前沙苔还在学生时期所经历的一幕,不知为何总是会出现在她的梦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她也还在梦着那次开心中带点荒谬的踩蟑螂游戏,而这次的梦却有点不同;伴随着自己被压成肉酱前那一幕幕惊悚回忆在眼前晃荡,在这次的梦中她变成了被踩碎的一方,恐怖的噩梦摧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在一片碎玻璃的倒影中,她发现自己的衣着变得破碎且肮脏,肉身更是变成了一块人形的碎肉团。

        各种肉块缝合在一块很轻易的就能看见内部的骨架,周身大大小小的窟窿中不仅能看到骨骼,还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;仔细一看竟然是法杖的碎片,碎裂的法杖镶嵌在周身各个区域里;而唯一还算完整的部分则是头部,在脑门上斜向插着残存的一半法杖,完整的贯穿了头部;法杖顶端的心形部分只剩下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沙苔用手掀开了头发,看见了法杖的握把部分,不仅插入了额头从后脑勺穿出,还跟皮肉相融合链接;一但尝试拔出不仅会感到剧痛,还会把皮肉也连根带出,最后在她惊恐的尖叫声中噩梦终于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哭喊着从噩梦中惊醒了,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想起了自己已经获救并送往了医院的事,这才松了一口气,开始侧身躺在病床上梳理前几天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奇怪,遭受了那种程度的攻击我怎么可能会毫发无伤……难道说我那是中了什么幻术或是催眠?但当时的疼痛感却又真实得吓人。”随后她发现病房门被打开了,于是开口向着门口位置喊道:“嗯?是谁呀?”朝门口看去,一位举止端庄的女性拉开了门;虽穿着厚实,但仅从她背对病床关上病房门的姿态,都能感受到她举止间透露的优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着白色的灯笼袖羽绒服,斜挎背着黑白色混搭的肩包,下半身则是完美凸显出身材曲线的蓝色牛仔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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