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风声拉长的时候,叶默总觉得老宅的走廊上,隐隐约约有沉闷、迟缓的「咚……咚……」脚步声在徘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脚步声每走一步,都彷佛慢了半拍,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木偶,正在黑暗中手忙脚乱地校正着自己双腿的关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这样在极度的神经紧绷中,熬过了人生中最漫长、最绝望的四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清晨五点半,一缕微弱、苍白的晨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,斑驳地洒在房间的地面上时,那阵诡异的风声和脚步声才渐渐隐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呼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叶默僵y地动了动脖子,关节发出「劈啪」的脆响。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试图从床上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当他大脑发出「抬起左脚」的指令时,他的身T却发生了极其恐怖的异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大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下达了指令,但在视觉和触觉的感知里,他的左脚却在大约零点零四秒之後,才慢吞吞地从床上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感觉,就像是他整个人变成了一部严重掉帧、或者网路极度延迟的线上游戏角sE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脑是前端伺服器,R0UT是後端接收器,而两者之间,被y生生地塞进了一帧的「时差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默惊恐地抬起右手,在自己眼前疯狂地挥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