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里…指尖不自觉描摹掌心的伤疤轮廓,忽然被荀音捉住手腕。
他看着禾梧手心,一道一字型疤痕在手心正中,将皮肉扭皱,在莹白肌肤上格外刺目。
这是……他呼吸一滞。
禾梧下意识想抽回手,却被他用力扣住。她垂眸:以前逃出鼎楼那日留下的。
荀音瞳孔骤缩。
他忽然想起那夜,明明拥抱和交欢都无所顾忌,她在昏蒙间却依旧蜷缩手心。
即便偶尔十指相扣,也不会注意到这短短一道“一”的创口——原来那不是挣扎的痕迹,而是她曾挣脱过。
“我斩开了楼顶的禁制……禾梧指尖轻颤,像在虚空中重演当年那一剑,可回头看见其他鼎炉还被锁着……我不回去,等待他们的是比青印更恐怖的肉身极刑。”
她声音低下去,后来鼎楼修好了,蚀骨钉钉穿了我的手。
加速了灵台粉碎。
荀音突然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。掌心那道疤紧贴着他心跳,烫得惊人。
“这些天你总推脱不选法器……”荀音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“是因为你根本握不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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