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要用？」
「等一下再用。」她说，「今天先用自己的方法。」
他看着她，嘴角动了一下，应该是想回嘴。最後没有。他只是把包背带往肩上拉高一点。这b他一口气讲十句漂亮话有用。因为有些人真正开始改变，往往不是先变得成熟，而是终於在该闭嘴的地方闭了一次。
训练机座舱里还留着夜里的冷。郑卜丁坐进左座，这一次没有先去找讲义，也没有伸手m0那本笔记本。邓子琪坐右座，把耳机挂好，伸手把检查单折起来，先压在自己膝上。
他看了她一眼。
「今天连偷看一下都不行？」
「今天不行。」
她看着前方，语气平。
「你现在不是念给纸听。你要念给旁边的人听。」
这句话落下去後，座舱安静了一秒。她看见他喉结动了一下，右手慢慢放到面板前。还是慢，但没有第一堂课那种乱。这就是进步。进步不一定长得漂亮，很多时候只是同样一件事，今天少崩一点。
「停留煞车，检查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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