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迟澜的唇角似乎动了动,游衣爱哭,但一般只是企图用眼泪迷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个合格的演员,哭泣这种戏码她可以一分钟演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床上的泪水都是真实的,她求饶时格外爱哭,明明知道没什么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游衣抽噎一下,浓白的精液从小穴里慢慢流下来,涌到穴口,顺着腿根继续向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衣衣,哭什么,刚才不是很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靳迟澜用指尖擦着她脸颊上的泪水,这句话换来了对方狠狠瞪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游衣只敢瞪他一眼,因为靳迟澜从来不会只做一次,她现在还不敢太放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手抹了抹眼泪,一双和兔子一样红的眼睛看着他,泪珠在眼眶里打转:“你哄哄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游衣对任何事情的要求都很直接,比如想拍某部戏,会直接说“我要拍”,想要某块名表,也是简单的三个字“给我买”,她不会掩饰自己的喜好,或者说没打算掩饰,因为她有拥有这些东西的资本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些要求大多数都是在她没有犯任何错误的时候提出的,而一个趁着续约空窗期跑路的人已经算犯了很严重的错误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不经过他的允许就离开他本身就是一种错误,而且大错特错,比不续约还要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手指抹去她脸上的泪,语气忽然多了一丝笑意:“哄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游衣对他这副永远镇定自若的样子咬牙切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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