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太哑,太轻,像是三年前那个被关在别院里、连哭都不敢大声的沈知微,终於找到了回家的路。
「兄长,我回来了。」
她伸手去擦牌位上的灰,指尖颤得厉害。
「我回来晚了。」
顾长夜站在门口,没有立刻进去。
他看着沈知微跪在牌位前,背影单薄得像要被这满室冷香压垮。
他忽然想起三年前那场大雨。
她跪在别院门口,嗓音喊到嘶哑,一遍遍求他放她出去送父兄最後一程。
而他就站在墙外,握着伞柄,指节发白,却一步也不敢靠近。
那夜她没能回沈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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