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……我也睡着了,我只是很难受,需要你一一”我不知道自己具体需要什么,但直觉告诉我将非常羞耻和尴尬。
“不,你不需要我。你……这很正常,性欲……欲望……正常……”苏恒钢磕磕巴巴解释。
我明白过来,原来自己荷尔蒙高涨,身体想要男人了!
“你不觉得我们可以……我们可以……做点什么吗?”我无助地扭动着身子,再次隔着羊毛睡衣揉捏两个乳房。
身体里的欲望像一窝蚂蚁似的,要从我的皮肤毛孔中爬出来了。
苏恒钢盯着我看了几秒钟,呼吸粗重急促,眼神如此贪婪,双手已经捏成巨大的拳头。
就在我以为他会扑向我时,他猛地把头和眼睛移开,说道:“操,不……我们不能。”
“为什么不?”平时可能感到的任何羞耻或尴尬,这会儿都不复存在。
我猜生理需求也是维系生命的重要一部分,当我被席卷而来的性欲吞没时,确实可以抛开一切。
“我不能操你,那会错得不能再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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