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请求,十年来被娇惯坏的他颇有些有恃无恐,但其实他内心理智尚存的部分,一直觉得自己问出这话後必Si无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祀无心只沉默了一会,还是一如既往地答应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祀无心毫无底线的纵容,真正地触动了姜祈霏的心,使他情不自禁地想要献出自己,无论这究竟是出於愧疚、Ai怜或其他的什麽,其实都不重要,或许他只是希望为祀无心做点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祀无心温声道:「我会尽可能温柔,你不要忍,疼了就同我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姜祈霏的吐息猛然一滞,攀住祀无心肩头的手指绷得发白,被贯穿的疼痛彷佛要撕碎他的理智,可他仍SiSi压抑着不出声,唯恐祀无心又因顾虑他而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祀无心轻抚着他颤栗的背脊,哄孩子似地道:「疼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姜祈霏咬牙应道:「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疼了才好。他享受着祀无心对他的所有好,但在这十年来,他心底始终还是只有师兄,如今他要求祀无心放他走,又因心软而献身於祀无心,他的心背叛了祀无心,r0U身则背叛了师兄,像他这样的恶人,本就该痛楚加身、受尽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祀无心却并未遂了他的愿,而是埋在他T内不动,轻轻地亲吻着他Sh透的鬓发,吻得温柔又虔诚。姜祈霏被他这般对待,却反倒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,情不自禁呜咽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祀无心轻声道:「我知道阿祈在想什麽,可你在我心底始终是最好的,不要自责了,好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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