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共六人,四男两女。
坐在昂热两侧的是两个很老的男人,老得无法辨别年龄,都是挺括的黑色西装,深红色的手帕塞在上衣口袋里,一个拄着拐杖,另一个手里却捻着紫檀串珠,嘴里念念有词,显得有点不搭调。
另外一个男人大概三四十岁,一身明黄色的运动衣,右手边搁着自行车头盔。
作为卡塞尔学院这种贵族高校的校董,他居然骑着自行车来参会。
坐在丽莎身边的校董年轻得令人惊讶,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,淡金色的长发盘在头顶,还带点婴儿肥的小脸表情严肃,像个精美的娃娃。
戴着白手套的管家昂首挺胸地站在她背后。
“今年参会的人和去年一样,从不出席的那位照旧没有出席,加图索家也仍然是派出了弗罗斯特·加图索,我的老朋友,代替他的哥哥出席。”昂热指了指身旁拄着拐杖的老人。
弗罗斯特·加图索拈起自己面前的铜铃摇了摇:“《青铜报告》整理好了么?我迫切地想知道结论。”摇铃说话是校董会的传统,以防彼此打断。
“就是你们每个人面前那叠纸。”昂热说。
所有校董都不约而同地翻过繁复的报告,直抵最后一页,结论:“TheMonarchofFire&Broerminated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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