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格尔蛮不在乎,他说对他而言每次返校都是这样的,怪只怪他们阶级低,阶级高的学生到达车站就会有车来接,从VIP通道上车,不会引起任何骚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明非不得不问他俩的阶级有多低。

        芬格尔说大概和中世纪的农奴阶层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明非嘴角抽了抽,看来那个女人是真的小心眼儿啊,芬格尔安慰他说其实比农奴低的也有,有人的阶级好像骡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候车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俩了,芬格尔抱着课本四处溜达,念书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里回荡,路明非把毯子裹在身上,躺在木质的长椅上,看着车站的顶部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集中于自己脑海中的系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啥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明非如是再一次询问道,然而系统没有回应,仿佛之前的动静是回光返照一般,而现在已经凉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明非便不再管它,反正自己既已挣脱束缚,又何必执着于不劳而获的外挂?系统岂是如此不便之物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便闭目养神,意识渐渐地有点昏沉,隐约听见远处的钟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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