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舌尖在他直肠的内壁上搅动、旋转,舔舐着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舌尖上传来的,他肠道内壁的温热和湿滑。
她一边用舌头疯狂地**“操”着黄毛的屁眼,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各种淫秽而下流的叫喊:
“啊…臭鸡巴…你的屁眼好臭啊…但是…我喜欢…”
“臭主人…你的菊花…被我的舌头操得好爽啊…”
“臭屁眼…我要把你的屎都舔干净…我要做你最忠诚的舔肛母狗…”
她那张曾经只会说出最高雅词汇的嘴,此刻却吐露着最肮脏、最淫秽的语言。她的舌头,在她爱人的屁眼里,进行着一场极致的亵渎与奉献。
客厅里,只剩下黄毛因为菊花被侵犯而发出的怪异呻吟,以及洪奕岚那淫荡的叫喊声,和她舌头在他屁眼里搅动时发出的“咕叽咕叽”的湿滑声响。
这幅画面,充满了极致的变态,极致的羞辱,以及极致的病态爱恋。
上海滩的女王,此刻正用她的舌头,玷污着一个丑陋男人最肮脏的菊花,并在这种极致的亵渎中,找到了她扭曲的爱的表达方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