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从那段阴暗而漫长的回忆中抽离出来,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到跪在他面前,因为刚刚的剧烈咳嗽而眼角泛红、嘴角带着泪痕的苏夏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,在他眼中却带着一种扭曲的诱惑,那是被他亲手撕碎了所有光环、彻底驯服后的美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抬起下巴,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酷,声音沙哑而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爬上来。跨坐在我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夏的身体微微一颤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和…隐隐的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不是几个月前那个刚被逼着口交就干呕不止的苏家大小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漫长的驯化、无休止的凌辱、反复的身体侵犯,早就将她所有的抗拒和尊严磨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病态的顺从,一种对黄毛近乎绝对的臣服,甚至是一种因为长期刺激而产生的畸形依赖和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那双曾经清冷孤傲的杏眼,此刻眼中却带着一丝迷离,一丝讨好,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丝毫犹豫,也没有任何抱怨,脸上甚至勾起一个小心翼翼的、带着一丝取悦意味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颤抖着,却又带着几分急切地双手撑在黄毛的腿侧,如同他最听话的母狗一般,小心翼翼地爬上了他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跨坐在他大腿根部,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被他布满黑色腿毛的大腿夹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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