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无力感,叫兔子性格的盛麓也有点崩溃。
咬了咬牙,她鼓起勇气反问道:“你不是说,我们异父异母,没有血缘关系吗?!你还自称什么……哥哥?”
……
“呵,你学得倒快……就不知道,你泄得快不快!”
段芒升又向花口中用力伸进食指,与中指一起,在盛麓身下的密道中搅得天翻地覆。
手上的戒指沾满了盛麓的体液,甚至更多透明的蜜液顺着他的动作飞溅。
盛麓觉得自己成为了一颗坏了瓤子的水果,被段芒升无情地捅开皮肉,流出腐败的汁水,再由他不屑地戳烂,玩得更脏,更难看。
——而身为烂水果的盛麓,只想乖乖躺在垃圾桶的最底层,不被人察觉地自我毁灭掉而已。
连这种悲观等死的祈求都是奢望吗?
一直缺氧的大脑,和麻木的双臂,以及被戳疼的下身,无时无刻不在折磨脑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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