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我现在这样,在深呼吸了几次平息了心绪后,我开始回想有些模糊的梦境,渐渐地感到有一股气在向小腹汇聚。
是啊,我喊了“不!”
那之后呢?如果梦是真的,我会冲进去阻止万恒,还是呆立一分钟后,渐渐开始兴奋地偷窥,见证我的爱妻在她最重要的日子被玷污?
让她纯洁的白纱成为万恒肉棒的战利品,用淫叫娇喘代替本该说出的婚礼誓词?
那我花尽心思精挑细选的婚纱,不过是万恒用来催情的道具,可以随意撕扯玷污,而我只能在一边偷偷看?
没怎么思考,我已经偷偷下床来到了厕所,不争气地开始释放我早已硬挺的肉棒。
我并非完全不能原谅宁儿的出轨,甚至还自我劝慰她也有可以理解的理由。
我本人比较体弱多病,那方面自然是不怎么行。
好在宁儿并没有因此责备我,也依旧与我恩爱度日,但我知道她也是一直在积累着这种不满足。
所以一旦被人插入,不多久也会自然抑制不住动情。
她也是深知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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