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追悔正想扯开雏芷的衣裳,又知道会看到不该看到的,便问道:“可以吗?”
“雏芷的身子迟早是掌门的,掌门随意。”
得到雏芷同意,杨追悔便将她的衣襟拉开,一道斜斜的瘀痕落在雪白的肌肤上,两颗小馒头倒是安然无恙。
“嗯,看来问题不大,休养几日便可痊愈了。”
杨追悔忙将雏芷的衣襟拉紧。
雏芷面颊泛红,呢喃道:“刚刚雏芷心跳好快,以为掌门是想要我了。”
“为什么你的想法和雏珊一样,难道你们活着的目的就是和我交媾吗?”
杨追悔问道。
“这是师父的命令。”
雏芷答道。
“你们真可笑,师父似乎变成了你们所有行为准则的参考标准了,难道你们就不能有点自己的主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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