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飞凤正要推门时,忽又拉住夏瑶的手,在她耳边细语几声,夏瑶便跟着阮飞凤离开,将杨追悔一人晾在那里。
“你们去哪?”
杨追悔忙问道,他可不希望今夜孤枕而眠。
见两女连头都不回,杨追悔郁闷得要死,只好垂着脑袋走进屋内。
让他惊讶的是,这房间的床竟多了一张,拼接得很整齐,足够三人翻云覆雨,可为什么阮飞凤和夏瑶要离开呢?
“女人就是很难理解的动物。”
杨追悔仰躺在床上,连烛火都懒得点。
此时,阮飞凤正在帮夏瑶宽衣,赤裸着身子的夏瑶忙捂着双乳踩进木捅,整人坐了下去,被温水亲吻全身的感觉非常舒服。
“水温可以吗?”
从屏风后探出脑袋的小柔问道。
“刚刚好,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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