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了点小玉的脑门道:“说起来,这倒是让我有些好奇,寻常避难而来的居民对这件事到底如何想。来,官府组织的粥棚应该还在救济难民,我们刚好可以去问问这些人,到底对宁王攻克濮阳有什么看法。”
我们来到外城一片刻意空出来搭成粥棚的空地。
寻常时候,这是戏班子唱戏,或者官府对城里居民宣布重要事项的地方,如今战灾蔓延,自然成为了赈灾的场所。
饶是来到汴梁的流民少了许多,在正午的时辰,数个大粥棚前也排起了长长的队,少说也有上千人在此眼巴巴地等着喝粥。
而数十个穿着制式略有差异的黑色官服的监市和差役正在吆喝,指挥着人群。
不远处还有一队甲胄齐全的士兵在来回巡逻,显然是为了提防暴乱。
这块空地相当开阔,但挤进了这么多人之后,也有如菜市场般肩摩踵接。
我拉着小玉的手,想找一个看起来愿意谈话的人。
周围大部分喝着粥的都是蓬头垢面,神色麻木,看起来生人勿进的男女。
不,也不是完全如此,有些人显然是饿慌了,不顾三七二十一地将烫热的米粥灌了下去,但还是有些人似乎没有那么饥饿,而是将其像正常的一餐那样对待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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