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屁眼的样子更吓人,肛肉被操得完全松脱,鲜红的肉壁从肛口里鼓出来鹅蛋大的一团,正中间的小眼儿里还在往外滴着精液,我都担心这样还能不能收回去了。
可妈妈自己竟然一点都不在乎似的,用手遮着眼睛,笑嘻嘻地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让他们拍个够,但也仅仅是遮住了半个脸而已,标致的鼻尖和含着精液的小嘴仍然可以拍得一清二楚,可能妈妈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吧。
拍得差不多了,徐总笑着问:“骚货,还能接着挨操不?”妈妈迟疑了一下,最后却扭过头来看着我,带着虚弱的笑容:“你还……想我接着挨操不?”
那一刻,仿佛有种突如其来的冲动,让我凑近妈妈的耳边,说出那些让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。
“妈妈,我想……我想看你被玩肿了的奶子接着给人玩……想看你被操坏了的骚屄接着给人操……想看看……你到底能骚成什么样……”
妈妈的胸口一阵阵起伏着,像是抑制不住的兴奋,突然,她伸手挽住我的脖子,把嘴唇凑过来,狠狠地亲了一口。
然后回过头去,俏皮地歪着头,向被她叫做徐总的男人微笑着:“我就知道还有保留节目的,肯定很变态,对不?”
男人也笑了起来:“我就知道,你个骚货没这么容易玩累。”
他重新把衣服穿好,有点神秘地走近妈妈,把两枚亮闪闪的小夹子夹在她红肿的乳头上,把它们夹成薄薄的一层,妈妈痛得直皱眉,却没有一点要反抗的意思,只是紧咬着牙,眼睁睁地看着他把红色的丝带穿过夹子,并在一起打上结,用力扯了扯,让整个乳房被拉起来又坠下去,来回摇摆着。
最后,他掏出一支红色的马克笔,在妈妈的胸前写上了四个醒目的大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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