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看向季雪芸，满心的舍不得，季凡让他心疼，雪芸也是割舍不下。
轻轻拍着女儿的背，默默安抚她悲伤的情绪。
忽得，季林空像是提前交代后事一样，小声道：“雪芸，万一哪天我走不出医院，你就赶紧跑，不要在意现在，在意婚姻，在意章莱的声誉，一切为了自己，有多远，跑多远，我老早就给你存了钱，足够你在国外度过一生……”
季雪芸是个单纯的女孩，不喜欢商业的尔虞我诈，勾心斗角。
“爸……”季雪芸茫然地抬起头，看到神情严肃，不似开玩笑的父亲，内心更悲，任性了这么多年，从未好好孝敬父亲，她后悔不已。
小手紧紧握着父亲宽大的手掌，昔日的厚实之感荡然无存，仅剩下消瘦的骨感，以及褶皱的枯末干瘪。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。”季雪芸大哭着，内心剧痛，
可季林空只是淡笑着，接着道：“我一旦离世，你什么都不用管，去我给你安排的地方，即刻出发。”
“虽然沈凝冰是你的母亲，我说这些话可能不太好，但你妈心太大，野望极重，你在她身边，我怕你不开心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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