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妹妹被凌辱那时那样,我被被牢牢绑在上面,腹部紧紧地贴在皮垫上,臀部不得不高高地撅着。
双手被拉着向下垂直,被并拢后用皮带固定在鞍马的支架上。
双腿被皮带紧紧地捆绑,皮带的铁链与地上的圆环紧紧相连,使得我无法移动步子。
一切都仿佛当时场景的重现。
男人走了过来,将我的裙子卷到腰部,将我的三角内裤褪到膝盖处。
男人拍了拍我不知何时变得雪白弹翘的臀肉,淫笑着问我:“轩小狗,这场景眼熟吗?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吗?”
我无言以对,只觉得恐惧与恶心,虽然我是伪娘,但我不是基佬,被男人肛什么的太恶心了。
男人接着说道:“你放心,我也不是基佬,但偶尔肛一次伪娘还是可以的。更何况芸母狗当时赢了比赛,我答应要给她全家一个礼物,总不能食言不是。薇母狗、倩母狗还有芸母狗,给这家伙的菊蕾来点唾液润滑润滑,要不然怕不是会疼死他。”
妈妈、姐姐和妹妹凑了过来,张开小嘴对着我的菊蕾,一缕缕口水很快滴到了我的菊蕾上。
男人伸出手指轻压着我菊蕾周围细密的褶皱,把我菊蕾上妈妈她们的口水抹匀,接着带着妈妈她们的口水慢慢伸进去,陌生的感觉让我不禁闷哼一声,默默忍受被男人玩弄菊蕾的羞辱。
尽管万分不情愿,我菊蕾里火热的嫩肉收缩挤压着男人徐徐进入的手指,从没有过的刺激带动菊蕾嫩肉急速蠕动收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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