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尔法斯特·归落屏:“练什么剑!一个女孩子不去学艺学什么剑!你不知道你两个哥哥都已经死在了战场上吗!”
嘉尔法斯特·琴音:“爸爸,我想为哥哥们报仇,我想成为比他们还强的人,成为最强的骑士。”
归落屏:“你一个女孩子能做到什么程度,你去了也是送死,不准练剑,给我滚回房间!”
归落屏夺过琴音手中的木剑,膝盖一顶将木剑折断,随后丢到一旁。
不顾琴音的哭泣,硬生生的拽回到房间,将房门锁死后离开,只留下她一人哭泣。
主房。
爱布洛尔·淑艾泽:“你又把女儿弄哭了,你就不能好声好气的和她说吗,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子?”归落屏:“那孩子屡教不听,屡听不改,我只是不想让她重蹈覆辙,走上那两兄弟的死路,我又有何错?你已经快五十岁的人了,我们难不成将孩子送出去让她死在外面,然后我们自己孤独老死吗?”淑艾泽:“孩子想怎么做就让她做吧,或许有一天她自己知道做不到后便会放弃,一昧的限制孩子只会让她愈加反抗,你越不让她去做什么她越会去做。”淑艾泽:“琴音那孩子你也不是不知道,她有多么爱慕那两位兄长,从小就是看着他们的身影长大的,他们死去时也只有她哭的最惨。现在的琴音唯一的梦想就是追上两位兄长的步伐,比起拒绝,接受才能让孩子更好地成长。”归落屏:“不行!绝对不行,我绝对不会让她死在战场上,她是我们唯一的家人了,不管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!”淑艾泽:“唉,好吧,既然如此那我再去劝劝她,你也先去忙吧,孩子让我来照顾。”场地上,双方都陷入了沉寂,没有说话,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,而我的汗水也滴在了她的头发上,僵持片刻后我率先开口说道。
“可以结束了吗?”
我看着琴音,没有回答,而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,一直闹腾挣扎的四肢也停了下来。
见此情况,我松开了手和腿,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随后伸出手对着琴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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