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,蛊神殿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出又一次灌注蛊力,以秘法唤醒了他心中的“蛊神”前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事又来叨扰?”萧逸语声明显有些不耐,他昨夜大杀四方,直将那几位养在深宫的美娇娘肏得哭爹喊娘才肯作罢,如今被人吵醒自然有愠怒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辈,我,我的灵蛊,断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出有些焦急,他以灵蛊之术将那从徐虎处收来的少女收为己用,虽是在金陵处折戟,但只要灵蛊尚存,他终有收回的机会,可今日辰时,他竟发觉灵蛊感应骤然断裂,这等事,便是整个南疆都未有先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萧逸应了一声,可依旧不将此事放在心上:“断了特好,她终归不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辈此话何意?”南宫出语声焦急,他体会过那女子作为炉鼎的神奇妙用,本想着此番回来便潜心修炼,如今却被泼了一盆冷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便是上回你带来的那小子,”萧逸语声懒散:“他有机缘造化,那女子便是为他准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南宫出闻言更急:“他?他凭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想知道他凭什么……”萧逸随口念叨,可忽而一道精光闪过,他退出意念,大手一挥,手里赫然多了几颗棋子,随即又将棋子一甩,棋子散落于地,吕松生平所历便如电光火石一般浮现于棋子正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!”萧逸轻笑一声,随即又意念穿梭回到蛊神殿中,爽声笑道:“你也不必自矜,他如今看似有些气运,不过嘛,诸多因果环扣,将来,谁输谁赢,倒也说不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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