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玠轻咳一声,如往常一般唤退身边近侍,还不待最后几人关门,萧玠便一个健步冲向他的皇后:“嘿嘿,墨儿今日教我的那番话确实好用,我……朕要好好奖赏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罢便要宽衣解带,如往常那般肆意风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吕倾墨却不复往日顺从,却见她侧身一挪,轻松避开了萧玠的扑抱,脸上依旧挂着几分伤感:“陛下,这三日是为先皇与先太子守灵,满朝文武,天下百姓都看着您的,切莫因为些许欲念,失了大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体……”萧玠面露不快,可偏又不知该如何辩驳,这几年在王府在宫中,他只听父兄管教,旁人一概不论,可不知为何,这白衣出尘的吕倾墨,如今也开始管教他了,而他,竟也一言不发的默认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玠与吕倾墨一并出得宫门,在一众侍卫引领下便至干清宫灵堂所在,除了一众老臣外,又一道窈窕倩影映入眼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……皇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岳青烟轻轻瞥了他一眼,灰暗的眼神稍稍抬了少许,随即又缓缓低头,孤身一人跪于灵枢一侧,说不出的清冷凄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先皇萧柏与太子萧琅相继离世,整座皇城之中最为伤感的,或许便是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与萧琅情真意切,成婚之后自是恩爱有佳,这几年萧琅虽是事务繁琐,但每每在家中都却都能收拾心绪,对她从未说过一句重话,甚至是平定双王叛乱,父子二人晋为储君之事,她也从未感觉到一丝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二人夫妻同心,若是丧身于这场权力漩涡里,她,亦不会独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僻,上天和她开起了玩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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