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她穿着奔放,这个时期不管是皇后还是农妇长裙底下都是真空的,毕竟内裤这玩意还没发明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方便了赵淳,他没羞没耻地甩掉了裤子,光着两条毛腿像公狗一样站在伯爵夫人身后大力操弄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估计已经肏弄了一段时间,拉西亚的腿心处满是白色的泡沫,就像一张奶油四溢的华夫饼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淳感觉出了不对,拍了下伯爵夫人的屁股,“卢西亚,怎么回事?怎么这么敏感?这么快又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卢西亚颤抖着,吐掉了嘴里的衣服,一边喘息一边说道:“我好久没做了,我丈夫中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中风?他多大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卢西亚沉默了会,“55……我父亲帮我选的,我欠他的……本来想好好过日子的,谁知新婚之夜他太激动了一下就中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我了,你怎么到奥地利来了?艾伯特怎么成为总主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淳就把圣杯的事简单地说了下,没提香农,“我这次是陪艾伯特来任职的,接下来想找个贵族投靠,斐斯齐主教给我写了封推荐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西亚一听,激动地站了起来,急切地看着他:“来我这里吧,我来当你的封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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