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场圣拉撒路骑士队遇到了一支杂牌队,对手是临时组队的三个年轻的贵族骑士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给队友做示范,对第一个对手艾伯特放慢了速度,分两回合才拿满3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场后问两人,“看出来点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战法很朴实,你用盾牌老老实实挡住了对手的骑枪,宁愿给他1分也不愿意动作变形。”赵淳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观那个贵族骑士,他显然1分也不想给你,在马上左右避让,结果自己一分没得,还连着让你刺中了两次躯干。”香农补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艾伯特跨上战马准备第二场,“这些贵族就喜欢花里胡哨,一看就是没上过战场。骑士就要堂堂正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场,艾伯特没有留手,在两马对冲中,熟练地运用”刺枪”技术一枪命中了对手的头盔。

        骑枪断裂,对手掉落下马,干净利落艾伯特全取3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精彩表现赢得了一片喝彩声,鲜花、手帕纷纷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淳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,抬头望去,看台上坐着的不正是卢西亚?今天的她又恢复了温和优雅的淑女样子,和在沙尔克宫完全是两个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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