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赵淳后面开始帮他洗头,“光头倒是挺方便打理。”又仔细看了看他的脸,“其实你长的很好看,可以说的上是美男子……为什么弄这么多刺青?鞑靼人的风俗吗?”
“为了吓唬人,凶一点可以免去很多麻烦。”
女人在背后沉默了,“倒也是,我有时也想过,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美貌才会有这么多磨难?如果丑一点也许阿贝尔就不会盯上我,如果丑一点父亲可能就会同意我们的婚事了,就不用私奔了……不说了,我给你按摩。”
把光头擦干,用手指轮流敲击起来……最后把光头往后一摆。
赵淳就觉得靠在了一团温热柔软的丰满里,卢西亚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了……
香农在外间喝酒,耳朵却竖着。
一开始里面还有说话声,然后就一片寂静了。
她站起来,又坐下去,反复几次,最后借着酒劲自我鼓气:“反正蛇是答应让我一起的。”
一咬牙,放下酒杯站起来向浴室走去。半路又退了回来,熄灭了几支蜡烛,这下房间内的最亮的光源就是地中海美丽的月光了。
她忐忑不安地走进浴室,就看到赵淳站在木桶里,而卢西亚一丝不挂只在头上包了个巾帕,正蹲在木桶边埋头在赵淳的胯下忙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