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爵烦躁地站了起来,“那个蕾拉什么背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是王室法庭的人,红房子附近新增了一个护民官的巡逻点,我们没法去捣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管,你必须想出个法子。如果下个月收入再不增加,你就做好当祭品的准备吧……现在,滚出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等谢苗诺夫出去,安德烈越想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尽办法弄来了三色堇的牌照,原以为从此就不用担心财源可以专心传教了,结果谢苗诺夫就给他弄出这个局面,“真是满脑子都是肌肉的斯拉夫蠢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低声咒骂了一会儿,安德烈想起一件事,愤怒终于平静下来。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包裹然后走进了里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伸手不见五指,但安德烈显然十分熟悉这里,一只只蜡烛被他一一点亮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烛光亮起,地中央一尊泛着铜锈的古怪铜像映入眼帘--一具成人大小的羊首魔单腿跪地举着一只铜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尊铜像年代看起来颇为久远,身上的许多刻痕都已经磨平或被铜锈覆盖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羊首魔的脸栩栩如生,癫狂的表情让人不能直视,时间一久就会有头昏呕吐之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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