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回一个人在营地里的赵淳,老规矩,几组俯卧撑、仰卧起坐、深蹲,活动开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脱去了上衣,用雪擦了擦身体,开始在雪地里练起了马刀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下来,赵淳已经颇有土着的风采,裸睡、髡头、赤膊,对人蛮横、凶残,像极了一个没开化的野蛮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土着最大的区别,就只有卫生习惯了,特别爱干净,每天洗脸刷牙,有条件就会洗澡,衣服经常换洗。

        屠夫总说他不仅长得像女人,生活习惯也像女人,甚至比女人还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起手就是哥萨克刀舞,虽然刀舞没有实用价值,但能培养刀感。就像足球运动员通过花式颠球来培养球感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右手转几个刀花,左手再来几个,双手过头舞动,同时脚上也欢快地蹦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闭上眼睛,赵淳似乎回到了前世,在阳光明媚的花园里欢快地旋转着,边上美丽的乌克兰少女爱慕地看着自己,而不是在荒凉、凶险的蛮荒时代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非自己前世伤害了太多女人的感情,才被诅咒到了这里吃苦?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阿蟒感到了宿主的悲哀,游了回来。旋转的刀光根本伤害不到它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淳感到了式神的担心,停下马刀,睁开眼,一人一蛇脑袋虚靠在一起,互相慰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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