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蒂玛往地上一跪,不敢抬头。
“最近贵由殿下和剌合蛮、阎摩教走的比较近……而大汗好几次酒后失言,说贵由殿下不是他的血脉,他再怎么样,也不会把汗位传给贵由殿下。”
乃马真的脸顿时变得雪白,煞气逼人,“他怎么敢这样?”也不知道她是说窝阔台还是贵由。
“所以你觉得是贵由委托阎摩教动的手?”
法蒂玛低头不语。
“这事除了你没人知道了吧?”
法蒂玛点点头。
乃马真轻抚前额,思索了片刻,还是偏向了自己的儿子:“唉,贵由这傻孩子也是给逼急了……这样,我会以给大汗治丧的名义把贵由圈在宫中。等剌合蛮动手后,不管结果如何,你和大蛇以\''谋杀大臣、崇拜邪神\''的名义正式清剿剌合蛮和阎摩教。也算他上台后的一个功绩。”
殊不知,你在算计别人,别人也在算计你。
再说牙老瓦赤跑到阔端的领地后不甘心失败,纠集了几个同样在政治斗争中失势的权贵组建了一个小联盟,公开支持失烈门,反对贵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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