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场中央,那个手持木剑的独眼女奴缩着身子往后退,胡乱地挥舞手中的木剑,妄图吓住几只狒狒。
女奴的左眼眶空洞洞地塌陷,周围布满狰狞的疤痕,像被烧红的铜器戳瞎后留下的痕迹,右眼瞪得浑圆,满是惊恐,嘴唇哆嗦着,像在咒骂。
她的皮肤上满是泥污,两只小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。
维修斯恶意揣测一下,这女奴可能是被主人弄瞎了一只眼,主人怕她报复,干脆低价卖给这斗兽场,让她死在这里。
观众席上,数百双眼睛死死盯着她,像一群嗅到血腥的野狗。
维修斯坐在石阶上,卡米拉窝在他怀里,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。他低头瞥了她一眼,她的小脸紧绷,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场内。
维修斯低头凑到她耳边问:“小宝贝,你很紧张么?以前没看过斗兽场表演?”他的手伸进她的裙摆,在她大腿上摩挲,语气带着点戏谑。
卡米拉咬着唇,小声回答:“没有…我从没来过这种地方。父亲说,好女人不该来这儿,这里都是血腥和下流的东西。”
“你父亲允许你喝酒吗?”他又问。
“不允许,她说女人醉酒会做出不道德的行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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