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身着重甲的日耳曼人岔开腿坐在木凳上,一个有埃及血统的女人正跪在地上给他口交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儿跌倒引起了日耳曼人的注意,他走过去,抓着罗克珊娜的奶子把她抱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很不错。”日耳曼人双手摸着罗克珊娜的两个奶子赞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支令人生畏的阳具,直挺挺地翘着,上面还挂着口水、粘液。

        米特拉达梯看到女儿被人猥亵心如刀绞,可他不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,为了保护女儿,他尚且敢和泼皮打架斗殴,但面对这个日耳曼人,他连一点反抗的勇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日耳曼人杀人就如杀鸡一般轻而易举,帮派头领被他杀了,连带着一队士兵的百夫长都怕他,还有谁能制衡他?

        罗克珊娜被日耳曼人抱在怀里摸,也不敢反抗,只是眼神惊恐地看着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米特拉达梯什么也做不了,他低下头舂大麦,不敢看女儿的眼睛,他毫不怀疑,只要自己敢轻举妄动,立马会被日耳曼人那把卷刃的大刀劈成两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儿被他养的很好,她的两个奶子又大又圆,本是他的心爱之物,可如今被日耳曼人捏成各种形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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