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觉威风凛凛,得意之极。
伍咏冬缓过一口气,望望两个乳臭未干的少年,心中恨得牙痒痒的,一想到刚才自己说的话,又羞得无地自容。
可现在又哪敢再作声?
只是垂着头自顾着喘大气。
小牛和阿驴觉得既已制服了伍咏冬,了却一件大事,各自拖张凳子坐下,休息休息。
阿驴道:“小牛,我看这地方,可能住不下去了。这臭娘们能找得来,别的警察早晚也会来……”
小牛瞪眼道:“那怎么办?城里的家更不能回去。”
“想想吧!”
阿驴托着下巴,半晌道,“你……你敢不敢入屋打劫?”
“打劫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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