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穿着婚纱,明明该是今天最幸福的新娘,可此刻所有镜头里的她,狼狈得像一个被钉在罪架上的犯人。
她抬头看向礼堂门口。
那里早已没有傅湛的身影。
只剩下警车鸣笛声远去,像一把刀,把她和他从这场未完成的婚礼里y生生割开。
「燃燃。」
沈怀礼的声音从身後响起。
沈燃猛地回头,像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撑着地面站起来,跌跌撞撞走到他面前。
「爸,那份证词是怎麽回事?」她声音发抖,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,「我没有签过,我真的没有签过那种东西,你相信我对不对?」
沈怀礼看着她,眉心紧皱,眼底却没有她想像中的震惊。
那一瞬间,沈燃心里忽然一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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