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洪荒说得是荆木王。
听闻,高让心里不屑一笑,讽刺他假惺惺:“我的命现在掌握在你的手里,是你的棋子,没有给你带来好处前,你当然要保我!”
“哦?你是这么想的。”
祈洪荒深邃的瞳孔罕见露出一丝意外,一丝欣赏,而后竟然嘿嘿笑起来:“看来你想得远远比我想象得要深入。
坦白和你说,我传下堕仙古籍,留下隐患,的确是想掣肘一下传承者。”
高让冷道:“掣肘?恐怕是任你操控的木偶吧!”
祈洪荒不置可否,轻笑一声,道:“看来你对我的敌意很深,也难怪,初始我对你显露的是有那么一点重。”
高让闷哼。
他很苦恼,这位千古一帝,声名赫赫,传奇色彩非常浓郁,而今自己命脉被威胁,就连与他斗智斗勇都不可能。
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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