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聊着聊着她开始俏脸泛红,身体也不自觉地有一些难为情的扭动着,我有些疑惑,却也感受到了燥热,一股欲望开始在体内萌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猜到是果汁有问题了,不禁想问问一笛搞什么鬼,谁知她悄然给我做了个鬼脸,然后大声说要去找英子家找陶子,让妈妈在这等她,然后转身就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丫头,难道是想让我把她妈妈也拿下了?

        是她自己的主意,还是一笛妈的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我眼角余光看了眼一笛妈,发现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欲望,一时不知道是她的内心想法流露还是加了料的果汁的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潘老师,我可以借用了一下厕所吗?”僵持了一会,一笛妈坐不住了,有些羞涩地问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可以。”我把厕所的方向指给她,然后她就迫不及待地地款步走向厕所了,我惊讶地发现,她穿着包臀裙裸着的大腿内侧,居然泛着一丝水光,像是淫水流出来了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厉害的吗?一笛从哪弄来的东西?我有些诧异,却没发现自己的鸡巴也硬的不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隔着裤子抚慰着肉棒,心想等下一定要好好审问一下一笛这丫头才行,然而约摸越难受,也对屋里仅剩的唯一女人——厕所里的一笛妈妈产生了强烈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欲望上来,就是头母猪也会有滤镜的,何况一笛妈本身就是个极品美人,我内心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压不下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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